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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达·圣索鲁,两年前受封为红衣主教,同时也是默尔撒大主教的老对头……明明身为被选中的神圣的仆从,身心之洁都奉献天主,为何……
但一道细微的声音打乱了他的思绪,亚度尼斯突然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声音,他不敢置信地睁开眼,只见盖伊不知何时掏出一个小瓶,正拧开盖子。
“抱歉,父亲。我只好这样了……不过您应该已经习惯了吧?”
“不……不!拿开!”亚度尼斯试图躲避,但沉默而冷硬的黑空与大地都在阻挡他的退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担心,父亲,我为您准备的是‘最好的’美梦,你会很快乐的……”盖伊钳住他的双手,将那些梦幻的、罪恶的、“能化解百般烦恼,让痛苦麻木的人获得欢愉,如同沉睡美梦之中”的粉末统统送去,没有管受赠人是否愿意接受。
chapter10
他陷入一片奇妙的幻境,彩色的光辉在他的头顶、脚下、眼前、脑后,所有能看见的和不能看见的地方浮动变幻着,仿佛是教堂的彩绘玻璃融化后相互纠缠、晕染,似乎有些过于混乱了,但绮丽的光彩那样摄人心神,令他无暇顾及轻微的不适感。
无边无尽的欢愉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推上浪尖,越叠越高,令他兴奋而又不安地尖叫;浪潮越叠越高,但也意味着一旦停歇,他便会跌落得更漫长,更绝望。
他感觉嗓子已经嘶哑了,但一直听不见自己。
“亚……主……”光与彩之间突然冒出不和谐的声音,像是迟暮的老人含糊不清的碎语。他混沌地思考了许久,觉得这似乎是很重要的话,应当聆听。
“亚度尼……我的孩子……愿主……你……”那声音慢慢清晰起来,四周的光辉随之愈发晦暗,交缠的彩色失去了绮光的修饰,透露出一点扭曲,一点畸形。
“亚度尼斯……我的孩子……愿主保佑你。”他终于辨认出来,那苍老、庄严的声音,是他的义……
炽热的痛苦突然淹没了他,仿佛被施以全身的烙刑。他再次无声地尖叫起来,一小团烫而柔软的烙铁侵入他的口中,炮烙的惩罚因此延续到他的内部,这极剧的痛苦迫使他难以维持聆听,那声音也不知不觉间蒸发了。
于是一切复原,光彩重现绮丽,更加温柔缠绵地抚慰着他,像是表达歉意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刻起,无人再来惊扰美梦。
extrachapter夜袭
事实上,他本意是想趁机一睹仰慕之人以解思恋之苦,再为更加正式的会面做打算。但望着神父那恬静的睡容,不知怎得越靠越近,等入侵者反应过来,他已跪在床边,双手抚上那人的脸颊,连连亲吻起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嘴唇、鼻梁、眉毛、眼睛、额头、耳垂……他就像一只鲁莽的野兽,焦急地靠近觊觎已久的猎物,却引起后者的警觉。
恼人的骚扰让神父微微皱了下眉,入侵者就像夜间野地里忽然被强光照住的兔子,吓得忘记呼吸,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好在床上的人并未醒来,只是翻身平躺,气息逐渐平静。
他这才解锁僵硬的身体,回笼的理智告诉自己赶紧离开——现在还不到时机,但已然发情的魅魔又怎会放过摆在面前的珍馐?
入侵者从口袋里翻找出一个小瓶子,效仿母亲用药迷奸固然缺乏新意,但经典就是经典,美梦就是好用。
他又在神父的居所中找到一支擦拭得亮闪闪的银杯,美梦与水混合成暧昧又漂亮的液体,轻柔地流淌入沉睡之人的口中。
一无所知也是好事,若是叫神父知道,弥撒圣杯被用于调制春药,非得气晕不可——这可比自己被下药严重多了。
入侵者轻手轻脚地脱光衣服,掀开碍事的被褥,爬上床,小心地撑在神父上空。他细细观察一阵,发觉神父的面色略显潮红,呼吸微沉,但似乎没有其他太大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床都爬上来了,也无需再迟疑。入侵者舔了舔发干的下唇,一举掀开身下人的睡袍,颇为意外地看见一根半勃的性器。这倒是很少见,姑且不比较正值旺盛的阿尔贝托兄弟,就算是年过半百的阿尔贝托老爷抽了几口混合药粉的卷烟后也能马上硬得像铁块一样。但他此时无暇去思考太多,一看见神父的阴茎,他的脑袋里像胡乱点燃了一朵又一朵烟花。
明明肖想了许久,可如今坦诚相见,他却是紧张得未开苞似的,咽了半天口水,才轻颤着伸出手,把它给抓住了。这下神父的要害落在手心里,入侵者反倒不紧张了,不慌不忙地爱抚着手中的事物,时不时去瞧神父的脸——又皱起了眉毛,仿佛在对侍奉者的手法表达不满似的。
他凑上去又亲了亲神父的嘴唇,然后趴下来,双手推着一双丰满的奶子往中间挤,把神父的性器夹在乳沟间。尽管躺在如此惬意的温柔乡里,那根鸡巴依然表现冷淡,不过甘于侍奉之人的唇舌对此毫不介意,无比热情地凑上去舔舐亲吻,龟头被他吞进去,吸得啧啧作响。
神父完全勃起了,把他充满肉欲的嘴唇撑成一个失了原本形状的肉环,只有晶亮的唾液从嘴角挤出来,沿着下巴流落,又蹭到胸上。他松开手,转而握住神父两侧的胯骨,夹着柱身的胸乳散开,嘴巴里尤不满足地继续吃下去,舌头在狭窄的缝隙间搅动出叽里咕噜的水声。他含得太深了,感受到顶端直直地戳在嗓子眼,顶得他阵阵干呕,不停向上翻起眼白,涕泪直流,但仍固执地咬住不放。
他听见神父的喘息声越发错乱,而这正如悦耳的赞歌;他看见神父的双手紧紧攥住床单,指节发白,将整洁的布料扯得凌乱;他感到神父的腰在不自觉地扭动,胯向前顶,阴部的毛发刮蹭着他的脸颊。
狂热而压抑的气息在昏暗的房间内仿若燃烧,不知多久,黑暗中泄出一道哭泣似的低吟。入侵者慢慢吐出口中的疲软下来的阴茎,他吮吸得仔细,精液都一滴不漏地进了食道,唾液在舌尖牵成长长的银丝,又断裂开,落在下巴和嘴唇上。
神父不知何时醒来了,但尤不清明,潮红的胸膛随着喘息起伏,双目半阖,眼尾水红,流露出困扰而迷离的意味,仿佛并不理解刚才遭遇了什么事情。
他兴奋地舔舐嘴唇,意犹未尽地再次套弄起神父的鸡巴。后者较先前敏感了许多,不一会又站了起来,不像其主人那样易于羞耻,坦荡地直面痴迷而贪婪的注视。它呈现过于纯情的浅粉色,但天生的雄伟而挺拔,让入侵者爱不释手,颇想再叼进嘴里好好吸一回,但下面已经湿得不行了,小腹骚热得发疼。
他往前爬了一些,湿哒哒的屁股往下沉,紧紧贴住神父的阴茎坐住了,自己的屌也拍打在神父的腹部,像一个笨拙沉重的玩具。入侵者抓住它撸动起来,藏在卵蛋后面的阴穴激动地滴着水,阴唇充血得像海绵一样肿胀,此时终于如愿贴上热得发烫的阴茎,顿时像水蛭一般紧紧吸附上去。他满足地喟叹着,摆动着下体来回摩蹭肉棒,流个不停的淫水很快让肉与肉之间又湿又滑。他随即抬起屁股,让那高昂的龟头抵住穴口,然后一股脑坐下去。
被瞬间撑满的感觉令入侵者一声闷哼,他伏下身面对着神父,手臂撑在神父身体两侧,然后疯狂地上下摆动臀部,使神父的阴茎迅速抽插起来,在两人结合的部位忽隐忽现,带着响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剧烈的动作使肌肉蒙上一层薄汗,像是擦了油一样反射出性感朦胧的光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呼、呼……”入侵者时不时溢出低沉的呻吟,粗重炙热的鼻息喷打在神父脸上。说不清他此时是个什么姿态,像是公狗一样激烈的摆胯,却又是像母狗一样跪伏身体,小腹不断被顶得凸起一块,泛着红。
入侵者望着神父,那张情动失神的脸渐渐与那张老旧画像里的少年重合,一个成熟,一个青涩。他第一次自慰便是对着从母亲那里偷来的画像,仿佛是画像里的人引诱他这么做似的。然而此时神父的目光涣散,茫茫然不知落在何处;尽管他们如此贴近对方,却仍像在画里一样不可触及。
入侵者又不满足了,他凑近一些呼唤神父,就像是争取大人注意力的小孩儿:“神父先生,请您看着我。”
那双金棕色的眼睛里依旧虚无。
“老爷?主人?亲爱的?大人?亚度尼斯?……”
“……”
他将客人们曾命令过的称呼都试了一遍,都未得到回应,包括神父的名字。入侵者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虽然知道美梦的效果如此,但难以抑制地感到失望,连这场性爱都因此有所缺憾了。
算了,等之后……他正打算放弃,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但因为在床笫间显得过于严谨和无趣,从没有人这样要求过。他犹豫了一下:“……父亲?”
不知是否因主的教导,父应当回应孩子的呼唤,又或者只不过是个巧合,那双眼睛慢慢眨了一下,睁开时,柔和的金棕色中映出一个小小的,金发碧眼的青年的影子。
入侵者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他猛然坐倒在神父身上,却忘了下体之间还连接着一根勃发的阴茎,“噗嗤”——充血的龟头一下子冲破层层淫肉捅开逼仄的宫颈,失控的快感直冲四肢百骸,将他掀上高潮。他眼睛翻白,张大的嘴剧烈喘息着,嘴角胡乱流下口涎,阴道一阵痉挛,喷的一沓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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