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袜子【手yi】
“操屁……”应多米下意识重复那几个字眼,接着猛地一顿,唇还半长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了,小腿挂在男人臂弯摇晃了半晌,直到有熟人经过,他才逃避似得将烧红的脸深深埋下去,抵在男人后脖颈,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
“哎呀……你咋能够、能说这么脏的事儿?”
赵笙正专心感受后颈传来的细嫩触感,错把心中想的话说了出来:“有什么脏的,若是让我干,用嘴吃我也乐意。”
等他回过神时,应多米已经挣扎着要跳下来了。
他双腿弹动得像只兔子:“不要你背了,我能走!我要自己走!”
赵笙此时空有一身力气,却不敢往他身上使,只得把人放下来。二人离村头已很近,应多米双脚一沾地就要往家跑,赵笙大步追过去,捉住他的手腕道:“生气了?”
应多米脸上热度未褪,饱满的双唇紧紧抿着,他隐隐觉着自己反应太大,可一想到刚刚那话是从赵笙口中说出,不知为何,他竟感到像被调戏了,又羞又恼:
“你再说那样的话,我就…就……”
“我不说了。”赵笙垂眼看他,抢先服了软。
安静跟在少年身后走了半晌,见他面色略缓和了些,且就快要到家了,赵笙才敢问出心中疑惑:“我听别人说,你爹在给你找人家?”
马上要做新媳妇的人,怎么连这些都不懂,赵笙存着几分希望,希望那只是村中的谣传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多米被他牵着手腕,步子也被迫放的很慢,低头踢着土块:“算是吧,我爹说不急,先找几个合适的处处看。”
应老三确实在他面前提过两次,但当时他一门心思扑在上高中的事上,完全没在意,现在想只觉得莫名其妙,结婚?他长这么大,还没处过对象呢!结哪门子婚。
见他语气淡淡,却并无否认排斥,赵笙心里缓缓泛起酸疼,自虐般地追问:“有相中的人了?”
应多米本想说没有,但想到刚才的“调戏”,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干你什么事,我要回家了!”
他远远地看见吴翠在门口翻豆子,胆子大起来,不顾男人沉下去的面色,抽出手便跑了。
应多米跑的利索,殊不知男人为了他一句话,又在深夜辗转反侧。
应多米还是很讨厌他。
不过晚饭时,爹答应了先见应多米一面,若是爹愿意辅导应多米,他们两人倒是能常见面了。
旧凉席铺在堂屋地面,赵笙侧躺着,双脚因凉席长度不够而落在石灰地上,触感凉而粗糙。
他双脚动了动,思绪飘起来,想起了少年热而黏腻的皮肉,还有白日玉米地里的那场性事。脚边挨着的房门里传来不大的呼噜声,爹娘已经睡着了。
赵笙悄悄坐起身,摸到白日里穿的短裤,从裤兜里掏出一只薄而软的小红袜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着他仰面躺下去,薄被搭着的下身顿时顶起一杆枪。
手指摩挲了一下袜子布料,指尖茧子却差点勾了丝,于是他不敢再摸,拉下洗得宽松的内裤裤腰,将那杆枪放了出来,枪筒子滚烫勃发,弹药匣子沉甸甸地坠着,
赵笙屏住呼吸,双指将袜筒撑开,先套上了头部,接着单手握住袜沿,后腰猛地向上一挺!
粗壮的鸡巴将袜筒撑到最满,袜尖紧紧绷着龟头,红棉线被顶出缝隙,隐隐透出其中暗粉的肉色来。
赵笙眉头紧蹙,狠命攥着那层布料,从齿间溢出一声欲望满盈的粗喘,双眼闭着,仿佛他操的不是一只薄薄的袜筒,而是一口隐匿在雪白屁股当中的嫩穴,属于少年的、未有任何人开拓过的花苞处子穴!
疾风骤雨般的套弄了数十下,马眼溢出的腺液已将袜子弄得黏湿,套弄变得顺畅,可摩擦也减小了许多,只是几天未发泄,那根形状雄伟的东西就憋得紫红。
赵笙愈发觉得刺激不足,手肘一撑,整个人俯趴在地面上,野狗似得猛力耸动着腰部,一下下将小红袜子撑成他的形状。
不知撞了多少下,兜不住的腺液拉着丝滴在凉席上,情事的腥臊气溢进鼻腔,一阵风吹起窗纱,月光落进来,洒了男人满背,在身下映出他自己的影子。
可赵笙痴痴盯着那晃动的人影,手指骤然一紧,棉线勒着通红跳动的龟头,好像娇羞的吸吮挽留,鬼使神差的,他吐出一口热气,极尽疼爱地对那影子唤道:
“小米。”
小红袜子躺在一滩浓稠黏腻的白浊中,袜筒被蹂躏的松垮,袜尖的棉线更是看不出本色,被浊液糊满了,撑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天,应多米惦记着赵笙他爹的答复,可还没等出门,应老三却先一步拦住了他。
“你上哪去?晌午咱去你杰叔家吃饭,马上就走了!”
“啊?我不想去。”应多米眉毛耷拉下来。
赵杰是应老三的发小,而赵杰的儿子赵大山,也顺利成章地成了应多米的发小。平时两家人交情不错,但应多米从小最讨厌的就是去他家吃饭,二杰叔一家子都身宽体胖,饭量也颇大,每次都恨不得把他喂到积食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