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戏骨的诞生
董煦大脑中属于理智的那根弦正紧绷着:“回去找赵河道可能知情的人问清楚,如果真的无法调和,你就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如果真的没可能,就赶紧回来找我。
谁知应多米听完这些话,忽然猛地一抬头:“可能知情的人……”
他激动地从床上跳了起来,差点夺门而出,又生生刹住,在房间内焦急踱步:“董煦,你说的太对了,我要好好想想……”
“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多米压低了声音:“我奶奶!我怎么就没想到去问她!说不定她知道呢?”
董煦按住激动得有些发抖的应多米,压低声音:“你现在这副样子冲出去,能套出话才怪,冷静点。”
“那怎么办……我爹守口如瓶,奶奶如果知道,肯定也防着我。”他坐回床边,指尖无意识地紧抠着毛毯边缘,二人一时间陷入沉思。
电光火石间,一个大胆的想法火花般出现在应多米脑中,他一把拉下董煦的耳朵,凑过去低声道:“我想到一个办法,但需要你全力帮助。”
董煦叹一口气:“只要不违法乱纪,不被我爸打死,你就尽管说吧。”
……
这一夜,应多米几乎没怎么合眼。各种情绪以及对赵笙处境的疑云,如同乱麻缠绞着他的心脏,不过失眠的反应倒正是计划所需要的。
天刚蒙蒙亮,他被董煦唤醒,用热水袋将额头焐热后,他顶着两个青黑色眼圈和干燥发白的嘴唇,开始在被窝里发出难受的呻吟。
董煦装作被吵醒的样子,一脸困顿地去敲大人们的卧室门:“应叔、奶奶,你们出来看看,应多米好像病了!”
一听应多米出事,全家大人都起来了,老太太摸着孙子快要冒烟的额头和带着虚汗的脖子,立刻慌了神:“这咋了?昨晚还好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老三看儿子被烧得神志不清,白着张小脸直说胡话,心中一阵绞痛,不用吴翠说他自己也能猜到,准是昨天他对应多米太凶,把孩子吓得魇住了。
“这大年初二,诊所不知道开不开,奇怪,我记得家里备着退烧药感冒药的,怎么到用时都找不见了?”
董景龙已经披上了衣服,拿起车钥匙对应老三道:“老三,咱俩分头去找开着的药店诊所,家里有车有摩托,孩子发烧耽误不得。”
两个男人匆匆披上外套出门了。
应多米闭着眼,继续呢喃着胡言乱语,什么“对不起”、“怎么办”、“都怪我”,轮着说了一遍,看起来真像是陷入了什么噩梦,吴翠叫他他也不应。
董煦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奶奶,您别太着急,应多米他……可能是心里憋着事,急病的。”
“心里能有啥事?我看是昨天在外头受冻了。”
“还不是他昨天偷跑去见那个赵笙,被应叔发现之后,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回屋后足足哭了半宿,还一直像现在一样,念叨对不起啥的。”
“对不起?他……他知道了?”吴翠蓦然看向青年,面色惊疑。
董煦的声音压得更低,好像真的只是为病情着急:“唉,那个赵笙和应叔之间究竟有啥事,能叫他伤心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人的手一抖,差点打翻旁边的水杯。
她猛地抓住应多米的被褥,声音发颤,“这傻孩子,知道了还往跟前凑,这不是拿刀子戳自己的心吗!怪不得病成这样……”
上钩了!
床上的应多米心脏狂跳,拼命控制住呼吸和眼皮的颤动。
在外人看来,他的双眼仍紧闭着,只有睫毛偶尔痛苦地颤抖,仿佛对外界的一切呼唤都无知无觉。
董煦添了最后一把火:“应多米重情义,怕是心理迈不过这个坎儿。”
吴翠无意识地抚摸着孙子汗湿的头发:“作孽啊……真是作孽!”
微微浑浊的眼珠蒙上泪光,她忏悔一般,在这个晨光熹微的混乱早晨,对着一个陌生人,透露了一段尘封的过往。
“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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