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本章含权力博弈与心理羞辱血腥任务描述内容
……
空气瞬间凝固。
连带着停下运转的还有陆凛至的思绪。
那几个核心成员脸上露出或了然,或戏谑的复杂神情。
首领靠回椅背,像是还嫌给他的冲击不够似的,又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补充道:
“以后,叫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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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陆凛至感觉全身滚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积淀下去,他垂下眼睑,刘海遮住眼底翻涌着的暴戾和止不住的杀意,再抬头时,脸上只剩下麻木的顺从,他微微躬身,声音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的艰涩:
“是……父亲。”
他得装。
得装得像一个被巨大“恩宠”砸中,有些不知所措,但绝对忠诚的武器。
首领满意地点了点头,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支配感。
就在这时,会议室内的紧张气氛被一声粗鲁的质问打破。
“才端掉一个据点?”
一个身材魁梧,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桌上的名片醒目的提示着他坐的是外勤部长“屠夫”的位置,他粗壮的手指敲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要我说,就该趁现在把他们整个东区连根拔起,你这慢吞吞的打法,是在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他对面,一个戴着眼镜,气质精干的男子——情报部长“鹰眼”推了推眼镜,指尖在平板电脑上轻点,调出一张三维地图,七个闪烁的红点分布在东区各处,彼此形成完美的犄角之势。
“七个据点互为掩护。贸然深入,”他抬眼看向屠夫,声音静得像机器,“你的人会在交叉火力下变成筛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指尖轻划,将地图数据同步到会议桌中央的全息投影上,七个红点之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防御连线。
“数据不会说谎,屠夫部长。”
他们还在争,首领全程没说一句话,陆凛至安静地站在一旁,如同一个真正的背景板,但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耳朵捕捉着会议中的每一个细节——
权力的结构在对话中逐渐清晰:
血契由首领绝对掌控,下设“暗刃”直属行动队,情报部,医疗部,训练部等核心部门,各部门主管相互制衡,但都对首领直接负责,他注意到鹰眼与屠夫之间的微妙气氛——
情报部门需要精准布局,而外勤部门渴望激进扩张。
人员的派系在争论中浮出水面:
以鹰眼为首的保守派主张稳固现有地盘,而以屠夫为代表的激进派则要求扩张势力,还有几位保持沉默的中立派,他们的眼神在各方之间游移,显然在权衡站队。
陆凛至默默记下每个人的立场和软肋,这些都将成为未来可用的筹码。
决策的流程遵循着残酷的效率原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重要行动由首领直接下令,常规任务由各部门主管提议,经简短讨论后首领拍板。
没有冗长的辩论,反对意见往往以提出者的突然消失而告终。
陆凛至注意到,所有决策都围绕两个核心:
最大化利益和最小化风险,人命在权衡中只是一个数字。
资源的分配更是赤裸裸地体现着血契的价值观:
最好的装备优先配给成功率最高的杀手,特务,最危险的任务总是交给新人或失宠的成员。
他听到首领随口决定将一批新型设备分配给鹰眼的情报部,而训练部的新人申请额外药品的请求被直接驳回。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在他脑中迅速整合,拼凑出血契这个庞大组织的运作图谱——
一个以绝对服从和残酷竞争为基石的金字塔结构,顶端坐着那个称他为“狗”的男人。
首领似乎对部长们的争执习以为常,他挥挥手,旁边一个下属将一份加密文件推到陆凛至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的第一个任务。目标资料都在里面。”
首领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还在对峙的鹰眼和屠夫,最后落回陆凛至身上,“证明你作为狗的价值。”
陆凛至双手接过终端,指尖和声音都伪装得天衣无缝,没有一丝颤抖。
“绝不会让您失望。”
“父亲。”
小孩总是时不时出现在会议室的各个角落,可陆凛至像一块干燥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关于这个组织运作的一切信息,不顾,也不在乎小孩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干扰。
叫一声“父亲”算什么?
跪下去舔对方的鞋底,如果必要,他也会做。
他厌恶被操控,所以他必须不断变强,直到没人能支配他。
取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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