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字:
关灯 护眼
海棠书屋 > 怪物养育-Daddy’s Little Monster > 第三十九章-本章含命名仪式c隐喻X描写陆凛至主导

第三十九章-本章含命名仪式c隐喻X描写陆凛至主导

然后,他才抬起右臂,将笔拿起。

蘸墨,落笔。

笔尖触及纸面的瞬间,力道失控,墨水晕开一小团污迹,他写出的字歪歪扭扭,结构松散,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挑衅般的笨拙——

陆白熵。

陆凛至皱眉,评价毫不留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字真丑。”

话音未落,陆白熵已经扔开了笔,他抬起左手,毫不犹豫地将食指塞入齿间,用力咬下,鲜血顺着苍白的指尖滴落,他仿佛感知不到疼痛,用那根染血的手指,代替笔,在那歪扭的墨迹旁,重新,一笔一画地,漂亮地勾勒出“陆白熵”三个字,殷红的血液覆盖了部分黑色墨迹,在洁白的纸张上呈现出艳丽的对比。

他抬起眼,眼神纯净。

“如此……可算入眼了吗,Daddy?”

陆凛至看着他指尖仍在渗出的血珠,看着纸上那血墨交织的名字,猛地伸手,一把攥住陆白熵那只未受伤的手腕,然后强行将笔塞回他右手中。

“你对血是不是有什么执念?”

陆凛至的声音冷硬,带着压抑的怒气。

“用笔。”

他握着陆白熵的手,带动那僵硬的手指,在纸上重新写下规整的“陆白熵”。

这是一个教导的姿态,却充满了强制与对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白熵开始反抗,他手腕用力,试图挣脱陆凛至的掌控,笔尖在纸上胡乱划动,写下了“Monster”,又被陆凛至强势地抹去;他再次挣扎,写下“陆的狗”,再次被毫不留情地划掉;他几乎是用尽全力地扭动手腕,写出“Daddy’s”,换来的是陆凛至更用力的压制和笔尖划过纸面的刺耳声响。

“写好。”

陆凛至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命令,争斗瞬间升级,纸张被撕扯,飘散一地,混乱中,陆凛至将陆白熵死死压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桌面残留的墨迹被蹭得模糊不堪,墨水瓶在激烈的撕扯中轰然倾覆,浓稠的墨汁泼溅开来,漆黑的液体浸透了散落的纸张,在陆凛至的指节与陆白熵的衣襟上绽开诡谲的斑痕。

陆凛至将人死死抵在宽大的办公桌沿,木质表面的墨迹被蹭得一片狼藉,他膝头强硬地顶进对方腿间,制住所有挣扎的可能,陆白熵仰倒在混乱的墨痕里,白色发丝垂落桌沿。

“别逼我……用别的办法……”

陆凛至的呼吸灼热地喷在他耳畔,攥住他手腕的力道极大,两人在墨迹斑斑的桌面上无声的激烈缠斗,陆凛至扯开他被墨汁浸透的衣服,赤裸的,苍白的胸膛在漆黑墨痕映衬下如同献祭的羔羊,他屈膝抵住对方最脆弱的部位,感受到身下躯体瞬间的僵硬。

“教过你——”

陆凛至的拇指重重碾过他渗血的唇角,“想要的东西,自己争取。”

陆白熵所有反抗在这句话里化为更深的执念,他忽然仰身主动迎向压迫,腿根擦过对方腰侧时带来的摩擦,沾满墨汁的手指抓住陆凛至后背,在白色的衬衫上留下清晰的手印。

布料撕裂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陆凛至没耐心去做任何前戏,墨迹未干的桌面随着撞击微微震颤,陆白熵仰头吞咽下所有因痛苦或因快感而发出的声响,只有绷紧的颈线暴露了承受的强度,汗水,墨汁和某种乳白色液体混合着滴落,在桌面聚成深色的水洼,陆凛至掐着他的胯骨留下青紫指痕,每次顶撞都带着惩戒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某个时刻,他突然俯身咬住对方的颈肩,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口,陆白熵终于承受不住,喘息漏出喉间,还混着破碎的气音:

“哈啊……Daddy……”

混乱中他们从桌面滚到地毯,打翻的墨水在地面泼洒,陆白熵后背反弓,跪趴在浸透墨汁的文件堆里,陆凛至扣着他的腰身抬起,换成一个可持续用力深入的角度,在抽插间突然伸手握住他前端撸动,双重刺激让陆白熵剧烈颤抖,指尖抠进地毯吸饱墨水的纤维,他在失控边缘听见身后人低沉的警告:“

记住了……是谁给你的名字。”

释放的瞬间陆白熵仰起脖颈,像濒死的天鹅,陆凛至就着连接的姿势将他翻过来,把他的两条腿并拢扛在左肩,射入时注视他失焦的瞳孔,湿润的痕迹混着墨迹划过鬓角,很快被新的撞击撞碎。

……

当基地的模拟灯光源由“夜间模式”的幽蓝转为“日间模式”的惨白时,密室办公区已是一片狼藉,陆凛至站在混乱的中央系着衣扣,垂眸看向蜷在墨迹最深处的身影。

陆白熵缓缓支起身,用染着墨,血与某种液体的手指在对方皮鞋边划下歪斜的三字——

陆白熵。

这次笔墨浓重,一如昨夜的疯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清晨,当一名成员如同往常一样,在固定时间敲门后推开首领密室的门时,看到的却是一幅出乎意料的景象——

两名工人正小心翼翼地将那张宽大,沉重的首领办公桌搬离原位,那张象征着权力核心的桌面上,覆盖着大片已经干涸发黑的墨渍,墨迹边缘还混杂着一些难以名状的污浊的痕迹,混合物不仅浸染了桌面,更从桌沿一路滴落,在地毯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泼溅状污迹。

而他们的首领陆凛至,并不在室内。

那名成员僵在门口,目光迅速扫过这片狼藉,所有准备好的晨间汇报词都卡在了喉咙里,他默默地,极其迅速地躬身,向正在指挥工人的陆白熵行了一礼,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名讳,已经赐下。

烙印,已然深刻。

连那张承载着权力象征的桌子,都成为了这场疯狂仪式的祭品,需要被彻底更换,这场命名的仪式,以充满对抗方式完成了。

陆凛至用这个名字试图确立归属与边界,而陆白熵,则用他的血与反抗,在这名字上,乃至整个空间里,都刻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本章阅读完毕,

点击观看同人漫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